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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林赋(节选)

文言文 两汉 司马相如 拓展 难度 ●●●●○ 秦汉文赋与骈文十篇古文观止

《子虚赋》续篇。亡是公夸天子上林苑之宏阔,终以天子「嗟乎,此泰奢侈」自悔,首尾有讽谏之旨。此处录发难与自悔两端,自「楚则失矣,而齐亦未为得也」至「嗟乎,此泰奢侈」;铺写苑囿的大段未录,恰好留下一扬一抑。

原文

《文选》 · 鼠标悬停标色字词可看注释

亡是公听然而笑曰:楚则失矣,而齐亦未为得也。

且夫齐楚之事,又乌足道乎!君未睹夫巨丽也,独不闻天子之上林乎?

左苍梧,右西极,丹水更其南,紫渊径其北。

荡荡乎八川分流,相背而异态。

于是乎崇山矗矗,巃嵸崔巍,深林巨木,崭岩参差。

天子芒然而思,似若有亡,曰:嗟乎,此泰奢侈!

语言点小结

  • 承《子虚》而来,亡是公先折服楚齐,再夸天子上林
  • 「荡荡乎八川分流,相背而异态」写水势开阖
  • 终以天子「嗟乎,此泰奢侈」自悔,归于讽谏

一句一译 · 注释

点击原文标色字词可高亮释义

亡是公听然而笑曰:楚则失矣,而齐亦未为得也。

亡是公粲然一笑说:楚错了,齐也不算对。

  • 听然笑貌

且夫齐楚之事,又乌足道乎!君未睹夫巨丽也,独不闻天子之上林乎?

齐楚之事何足道!君未见那巨丽,难道没听过天子之上林苑?

  • 乌足何足

左苍梧,右西极,丹水更其南,紫渊径其北。

左傍苍梧,右接西极,丹水流其南,紫渊经其北。

  • 更经过

荡荡乎八川分流,相背而异态。

浩荡啊八川分流,相向背离而姿态各异。

  • 荡荡水势浩大

于是乎崇山矗矗,巃嵸崔巍,深林巨木,崭岩参差。

于是高山矗立,崔嵬险峻,深林巨木,峭拔参差。

  • 巃嵸山高貌

天子芒然而思,似若有亡,曰:嗟乎,此泰奢侈!

天子怅然若有所失,说:唉,这太奢侈!

  • 芒然怅然

赏析

把苑囿写到极盛之后忽然收束,让天子自己说一句太奢侈,于是前面所有铺张都成了劝谏的铺垫。汉赋「劝百讽一」的难处正在这里:讽只占一,却要撑住整篇立意。

独不闻天子之上林乎

荡荡乎八川分流,相背而异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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