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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虚赋(节选)

文言文 两汉 司马相如 拓展 难度 ●●●●○ 秦汉文赋与骈文十篇古文观止

司马相如代表作(与《上林赋》为姊妹篇)。子虚、乌有、亡是公三人问答,铺写云梦泽之巨丽,为汉大赋范式。此处录《文选·子虚赋》子虚使齐、夸云梦的开端,自「楚使子虚使于齐」至「云梦者,方九百里」;铺陈名物的大段未录,先见三人问答的架子。

原文

《文选》 · 鼠标悬停标色字词可看注释

楚使子虚使于齐,王悉发车骑,与使者出畋。

畋罢,子虚过奼乌有先生,亡是公存焉。

坐定,乌有先生问曰:今日畋乐乎?

子虚曰:乐。获多乎?曰:少。然则何乐?

子虚曰:仆乐齐王之欲夸仆以车骑之众,而仆对以云梦之事也。

臣闻楚有七泽,尝见其一,未睹其余也。臣之所见,盖特其小小者耳,名曰云梦。

云梦者,方九百里,其中有山焉。

语言点小结

  • 子虚、乌有先生、亡是公三人皆虚构,以问答架起全篇
  • 铺写云梦泽的山、土、石、草木、禽兽,分类罗列
  • 「臣之所见,盖特其小小者耳」以夸胜收束,引出《上林赋》

一句一译 · 注释

点击原文标色字词可高亮释义

楚使子虚使于齐,王悉发车骑,与使者出畋。

楚使子虚出使齐国,齐王尽发车骑,与使者一同打猎。

  • 畋打猎

畋罢,子虚过奼乌有先生,亡是公存焉。

猎罢,子虚拜访乌有先生,亡是公也在座。

  • 过奼拜访

坐定,乌有先生问曰:今日畋乐乎?

坐定,乌有先生问:今日打猎可乐?

  • 坐定入座坐定之后
  • 乌有先生赋中虚构的人物;乌有,即「无有」
  • 畋打猎,读 tián
  • 乐乎快乐吗

子虚曰:乐。获多乎?曰:少。然则何乐?

子虚说:乐。收获多吗?少。那乐什么?

  • 子虚赋中虚构的楚国使者
  • 获猎获的东西
  • 然则既然如此,那么
  • 何乐乐在哪里

子虚曰:仆乐齐王之欲夸仆以车骑之众,而仆对以云梦之事也。

子虚说:我乐齐王想以车骑之盛夸我,我却以云梦之事对答。

  • 仆谦称自己

臣闻楚有七泽,尝见其一,未睹其余也。臣之所见,盖特其小小者耳,名曰云梦。

我闻楚有七泽,只见其一,未睹其余。我所见不过是小小者,名云梦。

  • 特只

云梦者,方九百里,其中有山焉。

云梦方圆九百里,其中有山。

  • 云梦楚国的大泽,跨今湖北、湖南一带
  • 方九百里方圆九百里;方,方圆
  • 其中有山焉里面有山;焉,兼词,相当于「于之」

赏析

汉大赋的范式在此定型:不抒情、不叙事,以空间为序把名物一件件摆开,靠铺陈的密度造出帝国气象。三人名字本身就是「无此事」的声明,虚构成体,反见自信。

楚使子虚使于齐

臣之所见,盖特其小小者耳,名曰云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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